关于歌诗的古诗词(29首)
1 《故殿中侍御史荥阳郑公》 宋代·王禹偁
柱史有名迹,清才自天纵。
构思庆云合,落笔醴泉涌。
歌诗与文赋,铮铮人口讽。
扬袂入泽宫,鹄心一箭中。
恃才善戏谑,负气好侮弄。
大志有谁知,细行乖自讼。
小谏事世宗,惕惕佩光宠。
太祖方历试,握兵权已重。
上书范鲁公,先见不能用。
历数不在周,讴谣卒归宋。
汗漫失屠龙,接舆遂歌凤。
行荷伯伦锸,高卧毕卓瓮。
神德不为嫌,优待台谏俸。
晚求万泉令,吏隐官资冗。
一旦随朝露,识者弥哀痛。
无子嗣家声,身世若一梦。
文编多散失,人口时传诵。
空持一器酒,何处浇孤冢。
2 《元丰己未三院东阁作·己未九月予赴鞫御史闻》 宋代·苏颂
源流同是子卿孙,公自多才我寡闻。
谬见推称丈人行,应缘旧熟秘书君。
文章高绝诚难敌,声气相求久益勤。
莫为歌诗能数眯,圣朝终要颂华勋。
3 《南乡子 近闻事子有茂陵侧室之举,顺命故也》 元代·王恽
行,不无自伤之意。
故首章托以自怨自责,忌嫉伤善略不见也。
然怨不已,则夫妇道乖,故释以人子之孝,嗣续为重。
鸣呼,商陵穆子之悲,卫庄姜伤已之叹,匪歌诗莫能宣其志,此乐府之所以作也。
庶几言之者无人物旧温郎。
心事珠帘月床。
笑里玉台重藉手,谁量。
折得杨枝恼孟光。
得鲤岂思鲂。
老境其如伯道伤。
但愿维*应汝梦,称觞。
趁取春风慰
4 《中秋雨作中夜月明科方叔留寓斋宿酒阑随水纵》 宋代·陈文蔚
琼楼玉宇不胜秋,把酒临风味转优。
云雨自为朝暮变,歌诗不尽古今愁。
谁知明月天心到,却有佳宾水际留。
无限醉眠呼不醒,步随清影只搔头。
5 《和袁起岩郎中投赠七字二首》 宋代·杨万里
故人一别两相思,不但平生痛饮师。
胸次五三真事业,笔端四六更歌诗。
闭门觅句今无已,刻意伤春古牧之。
卧雪高人家谱在,春风政著紫兰枝。
6 《感怀二十首》 现代·陈独秀
美哉武灵王,梦登黄华颠。
女娃挟赵瑟,歌诗流眄妍。
变服习胡射,宗族害其贤。
奇计竟不成,美人空弃捐。
7 《河中孙学士以诗见寄因次本韵继和三章用为酬》 宋代·魏野
山前衙署枕河湄,遂意荣居事可知。
华省图书虽暂别,故乡风物似相随。
绕城奔浪喧更鼓,隔岸征帆映酒旗。
刻石将同王阁长,永留遣爱向歌诗。
8 《郊庙朝会歌辞绍熙元年恭上寿星圣皇太后至尊》 隋代·佚名
瑟彼华玉,篆鱼钜龙。
兴册羔登,咨尔上公。
咏以歌诗,协之鼓钟。
是陟是降,靡有弗恭。
9 《和僧长吉湖居五题其一·湖山》 宋代·范仲淹
湖山满清气,赏心甲吴越。
晴岚起片云,晚水连初月。
渔父得意归,歌诗等闲发。
10 《三峰王耿殿丞将移陕下通理先已同袁刑部以唱》 宋代·魏野
蜀出多才信不虚,淹翔犹未佩银符。
民间惠爱应长有,马上歌诗岂暂无。
休话卜邻来草泽,即看得路去蓬壶。
申湖公暇闲游地,贺监何须说鑑湖。
11 《致政张教授晚而买妾有女戏赠》 宋代·姜特立
隐君无妇几经时,暮景鳏居却未宜。
且喜中郎新有女,岂容白傅老无儿。
闺中不著玉川婢,天下应传京兆眉。
无计去陪汤饼客,花卿有子待歌诗。
12 《孙季蕃死诸朝士葬之于西湖之上》 宋代·戴复古
卜宅西湖上,花翁死亦荣。
诙谐老方朔,旷达醉渊明。
风月生前梦,歌诗身后名。
风流不可见,肠断玉箫声。
2 《郊庙朝会歌辞绍熙元年恭上寿星圣皇太后至尊》 隋代·佚名
瑟彼华玉,篆鱼钜龙。
兴册羔登,咨尔上公。
咏以歌诗,协之鼓钟。
是陟是降,靡有弗恭。
3 《题郎川纪胜图》 宋代·方回
维汝明父起宗父,古润尝僚佐农扈。
酾酒金山焦山寺,□马升州扬州府。
歌诗千百南北传,一别十年散还聚。
駸致五袠知天命,双鬓更无丝一缕。
昔贤相思即命驾,车而不笠莫敢侮。
汝明家在军都山,田十五顷清颍湾。
母及子孙六百指,仰事俯育身久閒。
大江这南雁北向,故人闻缀行台班。
合眼有时得相见,不过梦中空往还。
起宗籍籍□□史,□□易退仕如止。
桐川大邑当孔道,弦歌声□□□□。
断桥流水来者谁,两辔相逢各惊喜。
丹青惨澹绘为图,邃□幽穿知几里。
右军兰亭未足夸,摩诘辋川焉可拟。
紫阳洞天虚谷春,亦荷老笔为写真。
逾七望八盍早往,沧浪日濯冠缨尘。
二公妙龄挟才艺,往往见知今宰臣。
省□□□夕有命,再使尧舜风俗醇。
4 《与元九书》 唐代·白居易
月日,居易白。
微之足下: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,凡枉赠答诗仅百篇。
每诗来,或辱序,或辱书,冠于卷首,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,且自叙为文因缘,与年月之远近也。
仆既受足下诗,又谕足下此意,常欲承答来旨,粗论歌诗大端,并自述为文之意,总为一书,致足下前。
累岁已来,牵故少暇,间有容隙,或欲为之;又自思所陈,亦无出足下之见;临纸复罢者数四,卒不能成就其志,以至于今。
今俟罪浔阳,除盥栉食寝外无余事,因览足下去通州日所留新旧文二十六轴,开卷得意,忽如会面,心所畜者,便欲快言,往往自疑,不知相去万里也。
既而愤悱之气,思有所浊,遂追就前志,勉为此书,足下幸试为仆留意一省。
夫文,尚矣,三才各有文。
天之文三光首之;地之文五材首之;人之文《六经》首之。
就《六经》言,《诗》又首之。
何者?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。
感人心者,莫先乎情,莫始乎言,莫切乎声,莫深乎义。
诗者,根情,苗言,华声,实义。
上自圣贤,下至愚騃,微及豚鱼,幽及鬼神。
群分而气同,形异而情一。
未有声入而不应、情交而不感者。
圣人知其然,因其言,经之以六义;缘其声,纬之以五音。
音有韵,义有类。
韵协则言顺,言顺则声易入;类举则情见,情见则感易交。
于是乎孕大含深,贯微洞密,上下通而一气泰,忧乐合而百志熙。
五帝三皇所以直道而行、垂拱而理者,揭此以为大柄,决此以为大窦也。
故闻“元首明,股肱良”之歌,则知虞道昌矣。
闻五子洛汭之歌,则知夏政荒矣。
言者无罪,闻者足诫,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。
洎周衰秦兴,采诗官废,上不以诗补察时政,下不以歌泄导人情。
用至于谄成之风动,救失之道缺。
于时六义始剚矣。
《国风》变为《骚辞》,五言始于苏、李。
《诗》、《骚》皆不遇者,各系其志,发而为文。
故河梁之句,止于伤别;泽畔之吟,归于怨思。
彷徨抑郁,不暇及他耳。
然去《诗》未远,梗概尚存。
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,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。
虽义类不具,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。
于时六义始缺矣。
晋、宋已还,得者盖寡。
以康乐之奥博,多溺于山水;以渊明之高古,偏放于田园。
江、鲍之流,又狭于此。
如梁鸿《五噫》之例者,百无一二。
于时六义浸微矣!陵夷至于梁、陈间,率不过嘲风雪、弄花草而已。
噫!风雪花草之物,三百篇中岂舍之乎?顾所用何如耳。
设如“北风其凉”,假风以刺威虐;“雨雪霏霏”,因雪以愍征役;“棠棣之华”,感华以讽兄弟;“采采芣苡”,美草以乐有子也。
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。
反是者,可乎哉!然则“余霞散成绮,澄江净如练”,“归花先委露,别叶乍辞风”之什,丽则丽矣,吾不知其所讽焉。
故仆所谓嘲风雪、弄花草而已。
于时六义尽去矣。
唐兴二百年,其间诗人不可胜数。
所可举者,陈子昂有《感遇诗》二十首,鲍防《感兴诗》十五篇。
又诗之豪者,世称李、杜。
李之作,才矣!奇矣!人不迨矣!索其风雅比兴,十无一焉。
杜诗最多,可传者千余首。
至于贯穿古今,覙缕格律,尽工尽善,又过于李焉。
然撮其《新安》、《石壕》、《潼关吏》、《芦子关》、《花门》之章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之句,亦不过十三四。
杜尚如此,况不迨杜者乎?仆常痛诗道崩坏,忽忽愤发,或废食辍寝,不量才力,欲扶起之。
嗟乎!事有大谬者,又不可一二而言,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。
仆始生六七月时,乳母抱弄于书屏下,有指“之”字、“无”字示仆者,仆口未能言,心已默识。
后有问此二字者,虽百十其试,而指之不差。
则知仆宿习之缘,已在文字中矣。
及五六岁,便学为诗。
九岁谙识声韵。
十五六,始知有进士,苦节读书。
二十已来,昼课赋,夜课书,间又课诗,不遑寝息矣。
以至于口舌成疮,手肘成胝。
既壮而肤革不丰盈,未老而齿发早衰白;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,动以万数,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,又自悲。
家贫多故,二十七方从乡赋。
既第之后,虽专于科试,亦不废诗。
及授校书郎时,已盈三四百首。
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,见皆谓之工,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。
自登朝来,年齿渐长,阅事渐多。
每与人言,多询时务;每读书史,多求理道。
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。
是时皇帝初即位,宰府有正人,屡降玺书,访人急病。
仆当此日,擢在翰林,身是谏官,月请谏纸。
启奏之间,有可以救济人病,裨补时阙,而难于指言者,辄咏歌之,欲稍稍进闻于上。
上以广宸听,副忧勤;次以酬恩奖,塞言责;下以复吾平生之志。
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,言未闻而谤已成矣!又请为左右终言之。
凡闻仆《贺雨诗》,众口籍籍,以为非宜矣;闻仆《哭孔戡诗》,众面脉脉,尽不悦矣;闻《秦中吟》,则权豪贵近者,相目而变色矣;闻《登乐游园》寄足下诗,则执政柄者扼腕矣;闻《宿紫阁村》诗,则握军要者切齿矣!大率如此,不可遍举。
不相与者,号为沽誉,号为诋讦,号为讪谤。
苟相与者,则如牛僧孺之诫焉。
乃至骨肉妻孥,皆以我为非也。
其不我非者,举世不过三两人。
有邓鲂者,见仆诗而喜,无何鲂死。
有唐衢者,见仆诗而泣,未几而衢死。
其余即足下。
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。
呜呼!岂六义四始之风,天将破坏,不可支持耶?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?不然,何有志于诗者,不利若此之甚也!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,除读书属文外,其他懵然无知,乃至书画棋博,可以接群居之欢者,一无通晓,即其愚拙可知矣!初应进士时,中朝无缌麻之亲,达官无半面之旧;策蹇步于利足之途,张空拳于战文之场。
十年之间,三登科第,名落众耳,迹升清贯,出交贤俊,入侍冕旒。
始得名于文章,终得罪于文章,亦其宜也。
日者闻亲友间说,礼、吏部举选人,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。
其余诗句,亦往往在人口中。
仆恧然自愧,不之信也。
及再来长安,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,欲聘倡妓,妓大夸曰:“我诵得白学士《长恨歌》,岂同他哉?”由是增价。
又足下书云:到通州日,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。
何人哉?又昨过汉南日,适遇主人集众娱乐,他宾诸妓见仆来,指而相顾曰:此是《秦中吟》、《长恨歌》主耳。
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,凡乡校、佛寺、逆旅、行舟之中,往往有题仆诗者;士庶、僧徒、孀妇、处女之口,每有咏仆诗者。
此诚雕篆之戏,不足为多,然今时俗所重,正在此耳。
虽前贤如渊、云者,前辈如李、杜者,亦未能忘情于其间。
古人云:“名者公器,不可多取。
”仆是何者,窃时之名已多。
既窃时名,又欲窃时之富贵,使己为造物者,肯兼与之乎?今之屯穷,理固然也。
况诗人多蹇,如陈子昂、杜甫,各授一拾遗,而屯剥至死。
孟浩然辈不及一命,穷悴终身。
近日孟郊六十,终试协律;张籍五十,未离一太祝。
彼何人哉!况仆之才又不迨彼。
今虽谪佐远郡,而官品至第五,月俸四五万,寒有衣,饥有食,给身之外,施及家人。
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。
微之,微之!勿念我哉!仆数月来,检讨囊帙中,得新旧诗,各以类分,分为卷目。
自拾遗来,凡所遇所感,关于美刺兴比者;又自武德至元和,因事立题,题为“新乐府”者,共一百五十首,谓之"讽谕诗"。
又或退公独处,或移动病闲居,知足保和,吟玩性情者一百首,谓之”闲适诗“。
又有事物牵于外,情理动于内,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,谓之”感伤诗“。
又有五言、七言、长句、绝句,自一百韵至两百韵者四百余首,谓之”杂律诗“。
凡为十五卷,约八百首。
异时相见,当尽致于执事。
微之,古人云: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
”仆虽不肖,常师此语。
大丈夫所守者道,所待者时。
时之来也,为云龙,为风鹏,勃然突然,陈力以出;时之不来也,为雾豹,为冥鸿,寂兮寥兮,奉身而退。
进退出处,何往而不自得哉!故仆志在兼济,行在独善,奉而始终之则为道,言而发明之则为诗。
谓之讽谕诗,兼济之志也;谓之闲适诗,独善之义也。
故览仆诗者,知仆之道焉。
其余杂律诗,或诱于一时一物,发于一笑一吟,率然成章,非平生所尚者,但以亲朋合散之际,取其释恨佐欢,今铨次之间,未能删去。
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,略之可也。
微之,夫贵耳贱目,荣古陋今,人之大情也。
仆不能远征古旧,如近岁韦苏州歌行,才丽之外,颇近兴讽;其五言诗,又高雅闲淡,自成一家之体,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?然当苏州在时,人亦未甚爱重,必待身后,人始贵之。
今仆之诗,人所爱者,悉不过杂律诗与《长恨歌》已下耳。
时之所重,仆之所轻。
至于讽谕者,意激而言质;闲适者,思澹而辞迂。
以质合迂,宜人之不爱也。
今所爱者,并世而生,独足下耳。
然百千年后,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,而知爱我诗哉?故自八九年来,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,小穷则以诗相勉,索居则以诗相慰,同处则以诗相娱。
知吾罪吾,率以诗也。
如今年春游城南时,与足下马上相戏,因各诵新艳小律,不杂他篇,自皇子陂归昭国里,迭吟递唱,不绝声者二十里余。
攀、李在傍,无所措口。
知我者以为诗仙,不知我者以为诗魔。
何则?劳心灵,役声气,连朝接夕,不自知其苦,非魔而何?偶同人当美景,或花时宴罢,或月夜酒酣,一咏一吟,不觉老之将至。
虽骖鸾鹤、游蓬瀛者之适,无以加于此焉,又非仙而何?微之,微之!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、脱踪迹、傲轩鼎、轻人寰者,又以此也。
当此之时,足下兴有余力,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,取其尤长者,如张十八古乐府,李二十新歌行,卢、杨二秘书律诗,窦七、元八绝句,博搜精掇,编而次之,号为《元白往还集》。
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,莫不踊跃欣喜,以为盛事。
嗟乎!言未终而足下左转,不数月而仆又继行,心期索然,何日成就?又可为之太息矣!仆常语足下,凡人为文,私于自是,不忍于割截,或失于繁多。
其间妍媸,益又自惑。
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,讨论而削夺之,然后繁简当否,得其中矣。
况仆与足下,为文尤患其多。
己尚病,况他人乎?今且各纂诗笔,粗为卷第,待与足下相见日,各出所有,终前志焉。
又不知相遇是何年,相见是何地,溘然而至,则如之何?微之知我心哉!浔阳腊月,江风苦寒,岁暮鲜欢,夜长少睡。
引笔铺纸,悄然灯前,有念则书,言无铨次。
勿以繁杂为倦,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。
居易自叙如此,文士以为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