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谢三城太守韩子华舍人

洛阳自为都,二千有余年。

举步图籍中,开目今古间。

西北岌宫殿,东南倾山川。

照人伊洛清,迎门嵩少寒。

水竹最佳处,履道之南偏。

下有幽人室,一径通柴关。

蓬蒿隐其居,藜藿品其飡。

上亲下妻子,厚薄随其缘。

人虽不堪忧,已亦不改安。

阅史悟兴亡,深经得根源。

有客谓予曰,子独不通权。

清朝能用才,圣主正求贤。

道德与仁义,不徒为空言。

功业贵及时,何不求美官。

上食天子禄,下拯苍生残。

通衢张大第,负郭广良田。

朱门烂金紫,青楼繁管弦。

外厩列肥骏,后庭罗纤妍。

入则坐虚堂,出则乘华轩。

冠剑何烨烨,气体自舒闲。

高谈天下事,广坐生晴烟。

人莫敢仰视,屏息候其颜。

此所谓男子,志可得而观。

又何必自苦,形容若枯{左鱼右亶}。

道古人行事,拾前世遗编。

而临水一沟,而爱竹数竿。

此所谓匹夫,节何足而攀。

予敢对客曰,事有难其诠。

身非好敝{左纟右昷},口非恶珍膻。

岂不知系匏,而固辞执鞭。

盖惧观朵颐,敢忘贲丘园。

深极有层波,峻极有层巅。

履之若平地,此非人所艰。

贫贱人所苦,富贵人所迁。

处之若无事,此诚人所难。

进行已之道,退养已之全。

既未之易地,胡为乎不坚。

敢谓客之说,曾无所取焉。

猗嗟乎玉兮,产之于荆山。

和氏虽云知,楚国未为然。

污隆道屈伸,进退时后先。

苟不循此理,玉毁谁之愆。

道之未行兮,其命也在天。

近日游三城,薄言尚盘恒。

当世之名卿,加等为之延。

或清夜论道,或后池漾船。

数夕文酒会,有无涯之欢。

十月初寒外,万叶清霜前。

归来到环堵,竹窗晴醉眠。

仰谢君子知,代书成此篇。

寄谢三城太守韩子华舍人

洛阳为自己都,二千年有余。

举步图书中,睁开眼睛古今之间。

西北岌宫殿,东南倾山川。

照人伊洛清,迎门嵩山寒。

水竹林最佳处,履道的南偏。

下面有隐士室,一经通柴关。

蓬蒿隐瞒他的居,吃的餐品。

皇上亲自下妻子儿女,厚薄随其缘。

人虽不堪忧虑,自己也不改安。

阅史悟兴亡,深经找到根源。

有客人对我说,你难道不通行权。

清朝能用人才,圣明的君主正寻求贤才。

道德和仁义,不仅仅是空谈。

功业贵及时,为什么不去美官。

上吃天子禄,下拯救苍生残。

街道张大宅,近郊广良田。

朱门腐烂金紫,青楼管弦繁。

外厩列肥骏马,后宫罗苗条。

入则坐在空堂,出则乘华轩。

冠剑又闪烁,气体从悠闲。

畅谈天下的事,广坐生晴烟。

人不敢抬头看,屏息等候他的脸。

这就是男人,志可以看得。

又何必自寻烦恼,形容如枯{左鱼右直}。

道古人事迹,拾前世遗编。

而临一条沟,而爱竹数竿。

这就是普通人,节有什么值得而攀登。

我不敢回答客人说,事有难的诠释。

本身不是好我们{左右昷}纰漏,人不是坏珍膻。

难道不知道系杯,而坚决推辞执马鞭。

是怕看朵颐,忘记贲家园。

深极有层波,高峻有层顶。

鞋的如平地,这不是人的艰难。

贫贱的人的痛苦,富贵人家所迁。

处的像没有什么事,这是人们难以。

进行自己的路,培养自己的全退。

既不的易地,胡为乎不坚。

敢对客人的说法,毫无可取之处。

猗唉玉啊,产之于荆山。

和氏虽说知道,楚国未必是这样。

污隆道拉直,前进和后退时落后。

如果不遵循这个道理,玉毁谁的过错。

道的未行啊,他的命运在天。近日在三城,薄言还盘恒。

当代的名字你,加等造成的延。

或者深夜评论道,有人后来池漾船。

几天文酒宴,有无穷无尽的欢乐。

十月初寒外,万代清霜前。

回来到围墙,窗外放晴醉眠。

抬头向君子知道,代上完成这篇。

* 此部分翻译来自Baidu,仅供参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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